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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做了好多事。
上午逃了1堂班主任的課。過癮。
中午吃了5個豆沙綠豆糕。真膩。
下午熬過1長期中考,做了1套專四卷子。麻木。
傍晚,和1個傻逼打了5分鐘后被拉開。解氣。
便秘第3天,夜裡終於都拉出來了。舒服。
熬了5個半小時,天快亮了。我也該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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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景
暑假还没结束,我一个人拖着个跟了我一年的行李箱,独自回到武汉,准备9月中旬的计算机等级考试。火车晚点46分钟,经过23个小时的长途火车,我有些疲惫,昏昏欲睡。
走出车门,站在月台上,一股粘稠的热空气迎面,这才让我立刻意识到,我到了——武汉。
毕竟已经在这念了一年的大学,离开火车站我顺利的挤上了538,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,打了个盹儿。“各位乘客终点站到了,请依次下车。”这个机械化的女人声把我叫醒,转过头一看,学校就在窗外。大概是因为温度过高,从这个角度望过去,眼前的宿舍楼好像在空气里摇摆,呈现出一种幻灭的感觉。带着这个神奇的画面,我一路小跑赶往宿舍,立刻冲了个凉,那感觉——真爽。
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我们学校,我们宿舍也能这幺静。暑假,学校里处处早已人去楼空,偶尔几个考研的来来往往,淡得落寞。
一个晚上,窗外的知了和着电扇使劲吵。我坐在凉席上一边喝水一边发呆。偶然的一个余光从床头一堆书本里,扫到那本《被窝是青春的坟墓》。书如其名,284页记录了作者厚厚的青春臆想。其中有一篇《冰是睡着的水》让我印象深刻。文章里的那个冬天,在我第一次阅读时,便让我对大学这个宏大圣神的词语产生的不一样的感觉,那绝对不是老师家长口中什幺“好读不好考”“大学即天堂”的概念。那一年我17岁。
事实证明,高中老师的确统一编造了一个美丽的谎言,大学真的不是天堂。反而,倒是一个好朋友对大学独特的理解别有一番趣味。他说,大学就是每个人不断自我完善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里,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。不知道经过这样一个过程,我们会长成什幺样的大人呢,会更帅幺。
又是一年忽悠时。
九月,陆陆续续学校里开始涌入许多新鲜的面孔。校体育馆里搭起了大通铺,里面住着大一新生的家长。大概是20块一个晚上,几十个人住在一起,条件没有比民工好多少。还好这两天,武汉凉快了许多。
军训,社团招新,新生晚会,这些总是让学校神气活现。记得去年这个时侯,我也是那幺神气活现的在这些活动之间招摇过市,屡败屡战。然而现在,我拿着一只刚用过的饭盒,站在满是饭粒和菜叶的水池边上,认真的刷碗。看着被冲走的油渍,我清楚的告诉自己,不能爱上回忆。
最近我们一席准学长呆在寝室里无所事事时,经常会出现这样一段的对白——
甲:到底什幺时候军训啊?
乙:军训?
丙:你傻逼了?
甲:你们傻逼了吧,听说隔壁班都瞄上了!怎幺样,谁陪我去,物色一个学妹?
丁:我报名!
狭小的寝室里除了类似的说笑,还有地面一层厚厚的灰和零散纠结的头发,以及一大桶泡面包装袋和几盆一泡再泡的衣服。
厌学,这已经是我在上大学以后,第28次有这样的感觉。休学,这是我在上大二后,第3次有这样的想法。一直希望,做一个有故事的人。每天,oral English,listening skills,examinations,天知道我有多幺想要出去走走。抱着这样一个想法,我“颓废”了好几天,心里默念一句哲学书上看到的话:闲散是天才的理想。并于凌晨1点半就着室友的鼾声将这些想法码成一个个文字,手不酸眼不胀,反而却口干舌燥。
我有一个梦,在一个像成都那样的城市里,也许是一个十字路口,也许是一个圆形广场,也许是一个便利商店,站在那里拍下自己狡黠的表情和身后的大城风景。
也许天亮以后,梦不落。
ps:文章写于9月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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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校的校训是,笃信好学,自然宽和。前半句喊口号。后半句才有点实际意义。特别是当你遇上一群SB的时候,自然宽和尤其的重要。
一个多月没来博了,但做了很多事。其中包括很多莫名其妙的事。比如,我更新了QQ空间,电话费飙升到250块.... 不过,这种情况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了。
上星期我采访了一个学对外汉语的90后。91年,比我小一岁。博学多识,满腹经纶,自信满满。口口声声说自己纯属另类。对此,我很是不解,难道他不知道中国的优等生多得数不过来么。
最近才发现,原来真的没有什么是可以经历时间和距离的双重考验的。常有人说因为责任,不得不放弃。但谁都真的其实这只是他在为自己的自私开脱,却还是执迷不悟,掩耳盗铃。
这几天,武昌 低温 放晴。天气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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